粱里昂

小清新纯爱写手

大家好!请问大家有没有看过兔子尼的文?任何cp都可以!

因为感觉这个设定挺普通的,一定已经有文了吧?

〈丧病脑洞两个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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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最想要路边的ATM提奶机。里面关着被雌化的会产汝的男性。

一刷卡,机器打开就是汝房。取nai有严格规定,只许动嘴吸,不许动手,否则要扣除信用额度。但是人类嘛,总有些特别财大气粗的,吸爽了上手想揉出更多nai,还不担心扣除信用额度。真让人羡慕。

取乃量是按价格走的,经常出现有客户吸干一台机器里的两个汝房,只好打出“本机暂停取乃”的标识,然后从旁边的营业点调换一个人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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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次,就像去机器取钱一样,人在刷卡之前,永远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汝房。

也许是雄性感十足的肌肉乃,这类占的比重多,比较耐吸耐嘬。

也许是有些下垂、阅尽千帆的熟龄乃,虽然不算精神, 但是风韵犹存。

也许是新入行的小嫩“牛”,汝房娇娇的,蛮挺翘。运气好的话,还可以吸到初乳。

也许会吸到汝头内陷的,要用舌头勾、用嘴用力吸,乃头才会怯怯地挺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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服务行业其实很不好干,每周的身体检查自然不必说。在工作日,每接待完一位客人,机器后面的美人们,就要手脚麻利地给自己汝头消毒、清洁,以服务下一位客人。

这种事大家一定可以理解:涨乃的胸部刚被温热的口腔一通欺负,马上又要接受清洁时酒精挥发的凉意,冻得汝头缩成一团,汝晕都皱巴巴了。被凉到也只能忍耐着不能出声,等着下一位客户给他暖暖。

他们最大的愿望,是总公司尽快研发好一点的消毒液,最好对皮肤的刺激能小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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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以后的乃子还不能休息,美人们得躺着或半躺着,给自己敷修护汝膜。否则按这种工作量,神仙汝头也扛不住。好在汝膜是公司统一发放的,不需要额外开销。

敷汝膜的时间里,美人们会聊起白天的工作,第几位客户特别温柔;哪位客户的虎牙把他刮疼;哪位客户太会吸,把他吸得差点叫chuang;哪位客户嘴里烟味太重,害他清洁很多遍。

如此种种。

今天也是黑心老板粱粱。(但是有好好考虑他们的身心健康哟。)

旒里欧其实是刷屏小号啦:

本黑心商人想开发omega汁贩售机。


高价,财大气粗的beta可以买。


beta付钱就可以伸进软软滑滑的**里,但是不准有其他多余动作。


然后边走路边舔手指头,体会信息素和心动感觉。就像我们小时候吃糖葫芦一样。


alpha不给买。因为当街发情违反治安罪。他们气得想扒开贩售机,也不卖。


患上omega汁成瘾症的病人,在医院互相交流哪个街区的omega汁最甜,哪个街区最骚。


omega汁……多少beta为之倾家荡产。贩售机前排长队等候的beta,井然有序。


以及多少人的童年梦想就是将来可以喝完全国每一台贩售机的汁。


但他们太年轻,本公司的贩售机,常换常新。

[y2] 透气鱼缸

吉本荒野x栉森秀一

(我不光会讨饭,我还会讨打)

终于染指了我超爱的两部。不虐,没本事写虐

[黑钳、佐海]黑钳本钳

我再讲讲止血钳的玩法行不行!

1. 2018年2月27日,小号的那个脑洞里,被各位勒令喊停、最后迫于舆论压力删除了的止血钳夹奇酷比情节,玩法是这样的:

不是说要用止血钳把lai头夹住不动!

钳子的力道可以自己控制啊,意思一下夹一夹,把攻君的lai头夹翘,带去轻微痛感和器械的凉。然后n宝用高热湿润的口腔,舔!抚慰!

怕什么疼!谁怕疼 粱亲自给他上麻醉。

2.第二种是用止血钳的握柄处刮lailai头!刮lailai头!

大家不希望我套sk,那我脑内yy佐海还不行吗?第一集小狐狸渡海眼巴巴看黑色止血钳那里!引申发散一下,就是:


渡海宝宝趁佐伯教授不在办公室,悄咪咪进去摸摸止血钳,想看有什么玄机。被折身返回的佐伯抓个正着:“这么好奇,你想怎么用?”好整以暇地抱着胳膊看他。

“想着能不能从这里插进去 把你捅死啊。”他用止血钳的尖头点着佐伯的心脏位置,脑子里全都是主刀医生署着父亲名字的那张ct片。

他很气愤父辈的恩怨要被他继承,他很气愤明明是背负着仇恨的自己,渐渐被眼前这个人吸引。矛盾的情绪在内心撞击,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盖不住冲动的笼子,就像此时拼命起伏的胸膛。

佐伯还是露出了渡海所厌恶的那种宽厚的、又仿佛拿他无可奈何的笑,一边松开领结,把自己工整的西装马甲和衬衫的纽扣,一粒粒解开。渡海紧张地后退一步,畏惧使他喉结滚动,做出了吞咽动作。

佐伯脱下上衣,平时被医生袍遮住的、健康的男性躯体,袒露在渡海面前。他的师长,握着他拿了钳子的右手,送到自己胸前,“你……试试看。把你所想的一切。”

佐伯的神色里,有着渡海所讨厌的游刃有余。在专业问题上,他们心境是一致的,平静,又稳操胜券。但只他们二人呆在一起的时候,渡海会变得不像自己,不在是那个手术室内有实力有底气可以肆意妄为的渡海医生。

“征司郎?”佐伯出声提醒。

渡海回过神来,心里有气,他凭什么叫这个名字,这样的亲昵,全院有哪位医生胆敢。

他也确实举起了钳子,在佐伯心脏位置,用尖头钻了一钻,钻出个深红的印记。他很快慰似的,突然笑了出来。

佐伯揉了揉他的头发,笑得眼角抿出两道纹路。渡海不愿意被当做无理取闹的孩子,便威胁似的,张开钳子,夹了夹年长男性的奇酷比。

佐伯如他所愿的,“嘶”了一声。

他重新高兴起来,扔掉钳子,弯曲膝盖,矮下身,把夹出钳子印记的奇酷比,含在嘴里好好哄着。他吻技尚可,但在这方面并不灵活,只会用原始的方法吮吸。虽然没有什么技巧,可湿润细腻的口腔,已经足够招待了。

佐伯教授垂眼看着年轻人的头顶,他能感受到胸腔里,自己的心脏前所未有的搏动声。每一泵血液的流淌,都在向身体各个部位传达着讯号:渴望他,占有他,把他永永远远地养在、藏在这家乡下医院,让他眼底里纯纯粹粹地,只想着一件事,只念着一个人。

渡海的身高永远不足。这家医院的任何人,从他背后,都能清清楚楚看见他白嫩的后颈,和如胎毛一般柔软微曲的后颈毛发。

在佐伯眼里,这里的每一根毛发,都在撒娇,都在喧嚷着想被抚摸。平素作风冷硬不羁的渡海,所隐瞒在骨子里的那点天真稚气,都被这里的软毛出卖了个干净。

佐伯伸出手,进犯了他的后颈。无数次在病人跳动的心脏上做手术的手,竟在此刻有些颤抖。就像十岁出头的孩子,来到自己心仪很久的表柜,一时手脚使唤不上,为了那支心心念念的手表,只能强自镇定地对柜姐说:“请帮我戴上一下。”

佐伯也在此时,干巴巴地说了一句:“好了,已经不疼了。”

他的一颗老心脏为谁跳动,他清楚得很。他扶起渡海,那嘴唇因过多的吮吸动作带上了水光,鲜嫩莹亮。他难以克制,吻上年轻人的嘴唇。

在昏黄暧昧的光线里,酝酿着潮湿隐秘的气氛,混杂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
〈黑钳〉强行碰瓷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万万没想到,当初写的抖m医院里进监控室偷窥的那位,在第一集就现原形了:高阶。

高阶好废哦。

既然进监控室这么熟练,那就继续拜托您了。

[SK极短]第一次相遇

他想起来有一次,傍晚入夜天将黑的时候,他步行回家,对面遇见牵着条幼犬的男生。


幼犬可能是阿拉斯加。夜色朦胧,他分辨不清楚,但看起来圆滚滚的,很淘气,虎头虎脑的。男生看起来是二十岁前后,大约第一次养狗,对狗崽的走向很有些控制不住,手忙脚乱的。于是他无端被阻了去路。


他其实没有生气,甚至在夜色中笑眯眯地看着幼犬。他很喜欢狗,老家的狗去世的时候,他哭了很久。他现在一个人住,开门时没有人来回应他的ただいま。即便如此,他还是没有养一条新的狗。原因他说不清楚,大概考虑到自己不规律的作息,不想让狗也跟着受罪吧。


眼下的这个男生,大约因为挡了路,觉得很抱歉,也因为担心他害怕狗,于是赶紧弯下腰准备把幼犬抱走,把路让开。谁料幼犬突然挣脱项圈,往一侧跳开。男生更加焦急,追上两步摁住幼犬。


什么嘛,根本就是被小狗欺负得团团转。他失笑。


除了工作以外,他很少外出。所以每一次外出遇到的小事件,他都会记上很久。上次的男生和小狗给他带来的好心情,也被他记到现在。


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毛绒动物的温暖,或者可能想交个朋友了。


大中午的,他站在自家窗边喝啤酒,看着底下车来车往以及匆忙赶路的上班族,这么想着。


(灵感来源:世难中遛狗的虾饺;皮蛋壳里中午喝酒看街景的nino)


[SK]伊人在东

又写雷里雷气的脑洞了。设定很土。潦草叙事。偷懒。 
 
 
 
 
 
 去东边

〈止血钳脑洞〉

一群m潜移默化地去养成一个s。估计得用m的视角写,好难啊……m视角。求太太们写一写。我割腿肉不好吃。

旒里欧其实是刷屏小号啦:

渡海医生被一群抖m信徒硬生生培养成s。


总求他上手术,不过是借故想与他接触。如果被暴言,不仅会当着病人的面硬硬,还会被其他同事集体嫉妒。被渡海医生s,不仅是荣誉,也被大家用来攀比。


特别是世良实习医生,当众下跪那里,更是被人又嫉恨又羡慕,于是大家都开始豁出面子,做出一系列啼笑皆非的事。


渡海医生不堪其扰,回到自己的小房间,躺沙发上睡觉觉了。